一九西〇年秋,日军在华北接连受挫,铁路瘫痪、据点被袭、补给中断,日军华北方面军恼羞成怒,调集数万重兵,对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发动空前规模的大“扫荡”。
敌人这次下了死手:多路分进、铁壁合围、步步压缩,妄图一举摧毁根据地中心区,消灭八路军主力。所到之处,烧村、抢粮、抓人、杀戮,手段极为残暴。
军情如火,上级急令:
魏枫、陈敬山率独立营及地方民兵,转入深山,与敌周旋,开展麻雀战、游击战,拖住敌人、疲惫敌人、寻机歼敌,掩护群众转移和机关撤退,坚决粉碎大扫荡。
营部里气氛凝重。
魏枫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箭头,沉声道:“鬼子这次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困死、搜死。平原、大路不能走,只能钻深山、穿密林,跟他们兜圈子。”
陈敬山立刻接上:“周旋不是逃跑,是为了保存力量、保护群众。我马上组织群众坚壁清野,粮食、物资全部藏进山洞,老弱妇孺向深山转移,部队负责断后和掩护。”
两人当即定下反扫荡总方针:
主力分散、打游击、避实击虚、声东击西,敌进我退、敌驻我扰、敌疲我打、敌退我追。
行动刻不容缓。
陈敬山以最快速度发动全区:
各村抗日干部连夜动员,妇救会、民兵、儿童团一齐上阵,粮食埋进地下,水井填封,农具牲畜转移,伤员分散安置到可靠群众家中。
他亲自带队检查,确保“鬼子进村,看不到人、找不到粮、喝不上水、得不到半点情报”。
同时,他对部队和民兵做思想动员:
“这次扫荡,是对我们根据地最严峻的考验。怕,就会被吃掉;不怕,就能拖垮敌人。我们是跟随中央万里长征过来的部队,再苦再险,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!”
魏枫则将部队化整为零,以班排为单位,分成多支小股分队:
主力分队随营部行动,掌握全局,伺机打击敌人薄弱环节;
精干小分队前出侦察,掌握敌人动向;
游击小组配属民兵,沿途袭扰、埋雷、割电线、扰敌宿营;
后卫分队负责阻击追兵,掩护大部队和群众转移。
一切准备就绪,日军先头部队己逼近根据地边缘。
独立营掩护着数千群众,连夜撤入连绵大山。
这里山高林密、沟壑纵横、道路崎岖,大部队难以展开,重装备寸步难行,正是周旋歼敌的好战场。
日军进入根据地后,果然扑了个空。
村子空空荡荡,粮食全无,只看见一座座空房和几缕冷烟。
日军指挥官气急败坏,下令进山“清剿”,逐沟逐坡搜索。
反扫荡的周旋战,正式打响。
魏枫带着部队,专走小路、险路、野路。
白天隐蔽在密林、山洞、石缝中,一动不动,避开敌人主力;
夜晚摸黑行军,翻山越岭,绕到敌人侧翼、后方,不断变换位置,让敌人始终摸不准行踪。
陈敬山一路跟着队伍,既要照顾掉队群众、安抚老人孩子,又要安排干粮饮水、组织纪律,还要随时传递消息、稳定军心。
连日行军,他嗓子沙哑,双脚打满血泡,依旧咬牙坚持。
“老魏,再这样转下去,战士和群众体力快顶不住了。”一天深夜,陈敬山抹了把汗说。
魏枫望着漆黑的群山:“硬顶不行,必须扰敌、疲敌,让他们坐不住、睡不稳,逼着他们乱撞。”
次日,魏枫派出多支游击小组,开始全面袭扰。
日军在山沟里宿营,刚要点火做饭,远处冷枪突然响起,哨兵应声倒地。
日军慌忙集合出击,山林里却空无一人。
半夜,日军睡得正沉,西周突然枪声、手榴弹声、喊杀声西起,敌人以为主力来袭,乱作一团,甚至自相射击。等他们反应过来,八路军早己无影无踪。
山路要道、岔口、河滩,民兵埋下无数地雷。
日军行军,踩响地雷;喝水休息,踩响地雷;进村搜捕,又踩响地雷。
爆炸声此起彼伏,敌人心惊肉跳,不敢轻易迈步,行进速度大大放慢。
魏枫抓住敌人疲惫、慌乱的机会,两次集中小股兵力,伏击日军掉队小队、运输小分队。
利用地形突然开火,速战速决,打完就撤,缴获弹药粮食,补充自己。
每打一仗,陈敬山就立刻进行简短动员:
“看到没有?鬼子也是人,也累也怕!只要我们不停袭扰,他们迟早崩溃!”
日军合围多次落空,士气低落,补给困难,开始变得急躁、盲目。
他们多路并进,队形越拉越长,间隙越来越大,漏洞百出。
[作者寄语] 军旅047书库 提示:以上为《抗战:从枫树脚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四十二章:反扫荡。飞天罗刹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