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龙峪伏击战大胜之后,日军遭到重创,恼羞成怒,迅速调集周边兵力,对根据地再次实施报复性大扫荡。敌人兵分多路,疯狂扑向我军活动区域,所过之处烧杀抢掠,企图以血腥手段报复泄愤,逼迫我军屈服。
形势骤然危急。
独立营所在区域内,不仅有数十名在伏击战中负伤的伤员,还有附近十几个村庄来不及撤离的群众,老弱妇孺混杂,行动迟缓,一旦被日军追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
分区紧急命令:
魏枫、陈敬山率独立营一部,立即掩护伤员与群众向后方安全区转移,不惜一切代价,确保人员全部安全脱险。
任务如山,人命关天。
魏枫当即立断:主力连队就地展开游击袭扰,牵制日军追兵;他与陈敬山亲自率领一个加强连,专门担负护送任务。伤员、老人、妇女、孩子,近千名群众,组成了一支长长的转移队伍,踏上了艰险的夜行山路。
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、与死神较量的生死大转移。
临危受命:千钧重担,护民护伤
伏击战刚结束,部队还没来得及彻底休整,紧急敌情便接踵而至。
侦察员飞奔回报:日军集结重兵,分三路向黑龙峪方向合围,先头部队距离我军己不足二十里。
一时间,营地内外气氛紧张。
伤员们大多伤势较重,有的断肢,有的中弹,有的高烧昏迷,根本无法长途行军;
村里的百姓听说鬼子要来,扶老携幼,哭声一片,全都挤到了部队驻地附近,只求八路军能带他们一条生路。
一位老大娘抱着年幼的孙子,跪在地上哭道:“八路军同志啊,不要丢下我们,鬼子来了我们就活不成了!”
伤员们也纷纷表示:“营长,别管我们了,你们快撤,不能因为我们拖累部队……”
魏枫看着眼前的群众与伤员,心中如刀绞一般。
他红着眼眶,一字一句坚定地说:
“我们是红军的队伍,是八路军,是老百姓的子弟兵。丢下伤员,是背叛战友;丢下群众,是背叛人民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绝不会让你们落在鬼子手里!”
陈敬山立刻进行动员,声音铿锵有力:
“同志们,红三十西师的精神是什么?是绝不让战友落入敌手,是绝不抛弃人民!现在,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!我们要用人墙挡在鬼子和乡亲、伤员之间,就是拼光最后一个人,也要把大家安全送到后方!”
部队迅速作出部署:
先锋排:开路侦察,清除路障,排查日军巡逻哨;
掩护排:配置机枪,占据两侧高地,随时准备阻击追兵;
护送组:老兵与民兵分组,专人搀扶老人、抱孩子、抬担架;
伤员队:集中担架,轻伤员相互搀扶,重伤员重点看护;
后卫排:由战斗骨干组成,负责断后阻击,节节抵抗;
群众队:按村编组,党员带头,保持队形,不许掉队。
为了加快速度,战士们把多余的装备全部精简,粮食、药品集中携带,担架不够,就砍树做简易担架;没有绳索,就用绑腿代替。
所有能走的伤员全都咬牙坚持,绝不拖累战友;
年轻的战士们主动把干粮、水让给老人孩子,自己饿着肚子行军。
暮色降临,山风渐冷。
长长的队伍在崎岖山道上缓缓移动,如同一条在黑暗中艰难前行的长龙。
没有人知道前路有多少危险,也不知道要走多少个日夜,
但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信念:走出去,活下去,安全到达后方。
夜行山路:步步艰险,寸寸生死
转移只能在夜间进行。白天日军飞机侦察、部队扫荡,队伍一暴露就会遭到毁灭性打击。
天黑如墨,山路陡峭湿滑,一边是悬崖,一边是深谷,稍有不慎就会跌落。
担架队走得最为艰难。
西名战士抬一副担架,上坡弯腰弓背,下坡稳住重心,遇到窄路,只能侧身慢慢挪;遇到沟坎,就用身体垫在担架下方,不让伤员颠簸震动。
不少战士的肩膀被担架磨破了皮,渗出血迹,浸透了军装,却没有一个人吭声。
新兵铁牛主动承担最重的担架任务,他咬着牙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脚步却稳如泰山。
他说:“这些伤员是为了保护老百姓才受伤的,我就是累死,也不能让他们再受一点苦。”
群众队伍里,老人步履蹒跚,孩子吓得不敢哭出声,妇女们紧紧抱着孩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队伍。
[作者寄语] 军旅047书库 提示:以上为《抗战:从枫树脚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四十九章:转移。飞天罗刹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