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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风云再起

小说《国防军神在1937》 ★ 作者:寂寞坚强 ★ 字数:1651 ★ 阅读:约 4 分钟

时间:1941年8月20日-9月5日

地点:岳麓山司令部、长沙北门、湘江码头、捞刀河阵地、新墙河前线

民国三十年八月二十日,傍晚。岳麓山司令部。

天快黑了。谢鹏站在窗前,望着山下的长沙城。两年了。第一次长沙会战后,长沙安静了两年。城里的房屋修好了,街道上又有了行人,江边的码头又热闹起来。周大娘的豆腐脑摊子又摆出来了,每天天不亮就开张。老船工陈伯的船又下水了,在湘江上摇摇晃晃,载着过江的人。李满仓从巴县回来了。他的腿还是那样,从膝盖以下没了,但他能走了,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,稳稳当当的。他回来后去了部队,当了狙击手。他的枪法本来就准,现在更准了。三百米外,一枪一个。

狗子从角落里站起来,怀里抱着那支从南京带出来的步枪。他走到谢鹏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山下。“总指挥,您在想啥?”

谢鹏没有回头,只是说:“在想鬼子。两年了,他们该来了。”

八月二十二日,汉口。日军第11军司令部。

阿南惟幾站在地图前,看着长沙的方向。他是新来的司令官,接替冈村宁次。冈村在第一次长沙会战中输了,被调回了东京。阿南不信邪。他要打下长沙,要在天皇面前立功。

一个参谋走进来,啪地立正:“司令官阁下,第3师团、第6师团、第40师团己全部到位。共约六万人。炮兵、航空兵己准备就绪。”

阿南点了点头:“九月一日,发起进攻。主攻湘北新墙河。第3师团从鄂南迂回,第40师团从赣北包抄。三路合击,要在十月底前拿下长沙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冈村宁次输了,我不会输。长沙,我要定了。”

八月二十五日,岳麓山司令部。

谢鹏站在地图前,手里攥着一份情报。他的脸色很沉,目光很冷。薛岳站在他旁边,等着他说话。

“阿南惟幾来了。”谢鹏说,“九月一日进攻。六万人。主攻新墙河。第3师团从鄂南来,第40师团从赣北来。三路合击,要在十月底前拿下长沙。”

薛岳的脸色变了:“冈村输了一次,还不服气?”

谢鹏摇了摇头:“不是冈村。是阿南。新来的司令官。比冈村更狠,也更急。他想在秋天之前拿下长沙,好向东京报功。”

薛岳沉默了很久,然后问:“司令长官,我们怎么打?”

谢鹏走到地图前,手指从新墙河划到汨罗江,从汨罗江划到捞刀河,最后停在长沙城的位置。“还是天炉。新墙河、汨罗江、捞刀河,三道防线。把鬼子放进来,放进炉子里,点火。”

八月二十八日,长沙北门。

周大娘的豆腐脑摊子还摆在那里。她的头发更白了,背也更驼了,但手还是那么稳。一勺一勺,一碗一碗,热乎乎的,甜丝丝的。李满仓拄着拐杖走过来,在摊子前坐下。他的腿上绑着假肢,是谢司令长官托人从重庆带来的。能走路,能站,能蹲。虽然走不快,但够了。

“大娘,一碗豆腐脑。”他说。

周大娘盛了一碗,递给他:“孩子,你又瘦了。”

李满仓笑了笑:“没瘦,结实了。天天练枪,胳膊粗了一圈。”

周大娘看着他,这个年轻人两年前还躺在担架上哭,现在能笑了。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,但多了些东西。那是见过死人、杀过鬼子的人才有的东西。

“孩子,”周大娘的声音沙哑,“又要打仗了?”

李满仓放下碗,点了点头:“快了。九月一号。”

周大娘没有说话。她转过身,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张发黄的钞票。她把钱塞进李满仓手里:“孩子,拿着。买子弹。”

李满仓的眼睛红了,但没有哭。他把钱推回去:“大娘,您留着。买子弹的事,有我们。”

周大娘把钱塞进他手里,攥得紧紧的:“孩子,拿着。我儿子没了,你也没了腿。这钱,留着也没用。买子弹,多杀几个鬼子。”

李满仓接过钱,手在发抖。他没有说话,把钱放进口袋里。

八月三十日,湘江码头。

老船工陈伯蹲在码头上,正在修船。他的头发全白了,背也驼了,但手还是那么稳。一锤一锤,钉着木板。他的船还是那条船,旧了,破了,但还能用。他的儿子陈大柱死在台儿庄,他没有再娶,也没有再生。他就守着这条船,等着打仗。

谢鹏从码头上走过,看见陈伯,停下来:“陈师傅,船修好了?”

陈伯抬起头,看见谢鹏,站起来:“司令长官,船修好了。随时能用。”

谢鹏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,递给他:“陈师傅,这是您的工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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